• <th id="98jgy"><pre id="98jgy"><dl id="98jgy"></dl></pre></th>

      <dd id="98jgy"></dd>
    1. <nav id="98jgy"><center id="98jgy"></center></nav>

      彝學研究 Yi Study

      當前位置: 首頁 > 彝學研究 > 彝學紀錄與觀點

      彝族十月太陽歷文化園景觀構建的歷法依據和民俗基礎

      作者:?普珍 發布時間:2021-03-15 原出處:《楚雄州文史資料合集·第六卷》
      彝族人網,彝族文化網絡博物館,yizuren.com

      現代中國,隨著經濟的快速發展,小康社會的到來,文化成了公眾生活的普遍需求和主要消費方向,因而文化也是一種巨大的產業資源。云南民族眾多,擁有豐富的民族文化資源,全省各地正努力朝著建設“旅游大省” 的目標邁進。面對民俗旅游不斷升溫和文化產業興起之勢,楚雄州委、州政府抓住機遇乘勢而上,于20世紀90年代中期決策投資7000萬元人民幣,興建了以三圓臺十柱中心屹立鋼塑太陽女為標志性主景的“中國彝族十月太陽歷文化園”。文化園坐落于楚雄市北端經濟技術開發區,占地500余畝。并以彝族十月太陽歷為主題,集民族文化研究、民族風情展演、民族藝術交流、大眾娛樂休閑、商業營銷服務為一體。1999年火把節,文化園第一期工程竣工已正式向社會開放,它的建成不僅為彝州旅游業的發展注入了活力,同時也成為對外展示彝族特色文化的神奇景觀。當游客身臨其境為彝族精湛歷法而驚嘆之余,歷史不再沉默,它早已記錄下了十月古歷被發現的探索歷程。

      image.png

      彝族十歷的發現探索

      歷法是人類文明的重要標志之一,在古代則是主要標志。人類早期漁獵、游牧、農耕,必須仰觀天象,俯察草木枯榮,區分氣候,以定季節年月,由此產生了歷法。

      彝族十月歷是彝族先民在生產生活中創立的一種文明古老的歷法,它為中華文明史書寫了燦爛光輝的一頁。然而,斗轉星移、滄海桑田,彝族十月太陽歷象一串斷線的珍珠,散落在彝區深山峽谷之中罕為人知。任何一門學科領域中的某種發現或發明,都需要經歷逐步證實、逐步完善的過程。彝族十月太陽歷也不例外。

      上世紀三四十年代正值民國時期,彝族十月歷在田野考察中被初步發現:1935年4月,由中國西部科學院出版的常隆慶、施懷仁、俞德浚《四川省雷馬峨屏調查記》一書寫道:“倮倮之歷法,用十二支紀日……周而復始……凡積三十支為一年,均分為十月;每月三轉共三十六日。每在十月中,即舉行過年節。(第56頁)李亦人先生曾于1938~1939年在今涼山州越西、冕寧等縣作調查后所寫《西康綜覽》一書里記述: “夷人計日,用鼠、雞、龍、虎等字,其次序日子與漢人所用屬相同,惟以三十六日為一個月,十個月為一年。”云南大學歷史系教授江應梁先生也曾于1940年冬在涼山地區作社會調查,之后寫成的《涼山彝族奴隸制度》一書記載:“大小涼山中統一地實行著一種歷法,非陽歷也非陰歷,是把一年劃分為十個月,每個月固定為三十六日,用十二支來紀日。”以上情況,已經提供了解放前彝族使用過太陽歷的充分證據。但由于各次調查者并非歷法行家,又非專作歷法調查,所以未能將歷法的要素全部查清記全,甚至對此歷不能定性,故說, “非陽歷也非陰歷”。面對解放前若干次有關彝族十月歷的調查報告,仍然有人質疑彝族十月歷的客觀存在。理由很簡單,主要是以往人們只看到前人的調查報告,從未親自找到使用過這種歷法的人證。

      事隔40年,1981年春夏間,劉堯漢、盧央、陳久金等學者在前人調查的基礎上,又踏上了探索彝族十月歷的步履征程,開赴涼山州雷波縣尋訪新的人證。不久,涼山州語委的馬拉呷同志提供了重要線索:原來他的妻子盧瑪扎生活的雷波縣卡哈洛彝區,過去就曾使用過這種歷法。于是,調查組急速趕往卡哈洛公社松林坪村,并從盧瑪扎的姨媽瑪尼茲(62歲)那里得到了證實。她說: “解放前曾使用過1個月為36天,1年10個月的歷法,10個月過完之后,另有5天不計在內,在其中選擇3天作為過年日,5天過完之后,就是第二年開始了。”與此同時,縣政協委員曲木大釀也提供了新的線索。當年他已75歲,原住西寧區羅山溪獅子巖村,那里緊鄰馬邊縣。他說:“一年為十個月的歷法是有的,彝族孩子計算歲數,每過十個月就是一歲。我參加工作以前,就是按這種方法計算日子的。算日子并不是所有人都會,我以前是鐵匠,與人打交道需要計算日子,因此我就向一位熟悉這種歷法的名叫阿略木呷的畢摩學習。當時他已經80多歲了,我那時才20多歲。懂得了這個算法以后,人們結婚等事就要請去算日子,是很有用處的。”凡此種種,均是彝族群眾普遍熟悉和使用彝族十月歷的有力證據。

      image.png

      此后,云南小涼山寧蒗彝族自治縣的縣委書記阿蘇大嶺,受盧、劉彝歷研究成果的啟發,開始關注十月歷的問題。他考慮到,云南小涼山的彝族有許多是從四川大涼山搬來的,于是決定于1983年1月下旬至2月上旬之間在縣城召開一次彝族天文歷法座談會。應邀到會的有彝族畢摩、星占師和彝老共計11人,這次座談會不僅確認了彝族十歷在寧蒗的客觀存在,而且發掘增補了十月歷以觀測太陽定冬夏的若干重要內容,這是繼在四川雷波調查證實彝族確有十月歷之后的又一次重大進展。幾多艱辛,幾經探求,根據這種歷法的特點,將其辨明定性為太陽歷。鳥瞰俯拾,終于把散落的明珠連綴成串,行將湮滅的彝族十月太陽歷重放光彩。

      彝族十月歷的遺跡尋蹤

      考古天文學是新近發展起來的屬于天文學史和古天文學領域的一個新的分支。在中國這塊廣袤的土地上,過去沒有注意過與天文現象相關的古代遺址。但這并不意味著我國沒有與天文觀測有關的遺跡。隨著調查的深入和拓展,彝族向天墳遺址躍入了劉、盧考察的視野。

      1983年冬,彝族學者劉堯漢、盧央在黔西北威寧彝族回族自治縣考察途中,獲知當地彝區有向天墳,隨即進行了現場考察。1984年秋冬,再赴威寧;之后劉堯漢教授帶領青年學子返滇西彌渡縣,再東達川西南涼山州雷波縣;又返楚雄州楚雄市、武定縣;經幾番轉折,對黔、滇、川三省彝族向天墳作了現場考察,有了較全面的認識。據調查統計:彝區向天墳共有一百幾十座之多,散布于黔西北威寧縣有六、七十座,較完整的只有四、五座;川西南雷波縣有十余座,尚有五座完好;楚雄州有四十余座,完好和較完好者十余座;而滇西的“望天墳” 已名存實亡。至此已查明:滇、川、黔彝族普遍尚存彝族向天墳,其形狀分別有圓臺、圓環、圓錐和三圓臺金字塔形等多種類型,其內放置墓主的骨灰。因其墳向向天,故名向天墳。具體到楚雄彝州來說, “向天墳”遺址在楚雄、武定、祿豐和大姚等市縣均有分布。

      1985年春夏,在楚雄市南郊子午區以口鄉以口村(距城25公里) 的廟坡嶺崗,發現石質小型三臺彝族向天墳群和兩座圓臺型向天墳。楚雄州武定縣插甸區那吐鄉和發窩區大西邑以及祿豐縣高峰鄉也殘留圓柱型、圓環(圈) 型和圓臺型向天墳遺存。當年11月,還考察了大姚縣三臺區三臺山崗頂“祭天山”,此為當地彝族古向天墳遺址。

      在古代,向天墳的原始功用是踞于觀象和祭天。《國語·楚語上》記載: “先君莊王為匏居之臺,高不過望國氛。” 所謂“匏居之臺”,就是葫蘆形的三圓臺,君王踞此觀察天象,預測社稷興衰。顧炎武《天下郡國利病書》記述: “羅羅(彝族),巫號‘白馬’(畢摩),民間祭天,為臺三階,‘白馬’為之禱。”“為臺三階”,實指三圓臺。

      古代彝族祭司登上山崗,立于圓臺,從事祭天和觀測天象,以定十月太陽歷的歲時季節。彝族向天墳實際上就是綜合觀察太陽運動和斗柄指向的彝族十月歷觀象臺。

      image.png

      考察發現:各地彝族向天墳,其共同特點在于所在山崗為南北或北南走向,墳頂向天。這里向天墳所在山崗一律取南北向,是沿襲了古代彝族十月太陽歷觀象臺所在山崗的觀測方位。現今彝區遺存的向天墳,是古代彝族觀象臺演變而來的一種獨特墓葬形式。這是彝漢典籍中所未有,也是前所未知的,因而,它在中國天文史乃至世界考古天文學領域一枝獨秀,別具特色。

      彝族十月歷的文獻依據

      彝族有自己的語言和傳統的文字。古彝文記載了卷帙浩繁、內容豐富的歷史文獻,涉及了古代彝族社會的方方面面,其中歷法是一項重要內容。因此,彝族經籍是獲得天文資料的另一個重要來源。然而,用老彝文書寫傳世的經籍,通常情況下無作者姓名和年代標識,同一內容的不同版本,其詳略差異也很大。一方面,彝族天文知識大多掌握在畢摩手中,而主持祭祀儀式則是畢摩的重要職能,一代又一代被傳授下來的知識是經過畢摩自主選擇的,與星占和宗教活動關系不大密切的部分便被逐漸遺忘和淘汰;同時,畢摩到了中老年時,收徒傳經僅限于族人或父子承襲,對于從師學到的傳統知識,往往是刪減不合時宜的部分,并增添新內容以符合時代發展的要求。久而久之,傳世的老彝文經書,其內容實際上大多是經過不斷地增刪改寫后的產物,由此就導致了流傳至今的彝文史籍中記述十月歷的內容寥若晨星。盡管如此,近年來經各地彝、漢學人潛心挖掘,也從彝文古籍中覓得一鱗半爪之蹤跡,現已公諸于世的有關文獻如: 《裴妥梅妮·蘇頗》(云南民族出版社,1988年)提到,施滴添自帶領四名畢摩,在實測天象的基礎上,創立了十月歷。按譜系248代,以25年傳一代人計,距今已有6千年的歷史。

      又如:《滇彝天文》(包括“黃文彩手記”和“楊羅伯手記”,云南民族出版社,1995年)提到:立桿測日影和北斗斗柄的變化,用于確定季節和年的長度,以冬至點為歷元(起算點),將一年分成陽年和陰年兩截共四季,再分成十個月,以虎、水獺、鱷、蟒、穿山甲、麂子、巖羊、猿、豹、蜥蜴等十獸為月名,同時用于紀日和紀年的《十月獸歷》,是至今已知的重要文獻。我州文化園中,用于表征十月的十獸石雕就源出此歷。

      再如:《彝族創世志·藝文志》(四川民族出版社,1991年版首篇記述: “天歷”是日月配合,一年分四季共12個月(今稱農歷); “地歷” 是大地分五方,對應五行(五季),每行含2個天干(即十月歷),十二生肖伴隨。顯然,把“天歷” 和“地歷”并列,是十月歷在歷史上存在的新證據。

      依據史籍文獻,可與口頭傳說和民間習俗形成互補印證。彝族十月太陽歷不僅見于彝文文獻記載,而且大量散見于彝族民間古歌、祭詞、星占等世代傳承的口碑文獻和宗教活動中,舉例如下:楚雄彝州大姚、姚安等縣彝族民間世代流傳的彝族創世古歌《梅葛》中唱道:“人來盤莊稼,要按節令盤;哪個來分年月日?天神來分年月日;一年十個月,一月四十天;分了年月日,盤田種地收五谷”。既然“一年十個月” 就只能是一個月三十六天,卻被誤傳為“四十天”。

      喪葬儀式中延請畢摩為亡靈指路,是滇、川、黔彝俗固有傳統。云南楚雄州祿豐縣妥安區“羅羅頗”(彝族)畢摩鐘啟賢在所吟開路咒詞中說到: “開堂祖師我請到,由我畢摩來開堂;天上小星十姊妹,地下開刀十弟兄。人間一年十個月,開天辟地自古興。……世上之人有生死,人死都要離開家。……昆明大街三十六,小街小巷七十二;十月上香十月香,五方五地來上香;十柱清香燒給你,照著亡人上陰路。” 其中祭詞所說,天上十姊妹,地下十兄弟與人間十個月形成對應,如此看,五方五地、十柱清香、大街三十六、小巷七十二,這些成數歸結起來就是彝族一月三十六日、一年十個月、一年分五季,每季兩個月七十二日的碎片殘留。

      四川涼山彝州德昌縣銀鹿鄉,雖然,在這里十月太陽歷已不再行用,但彝族畢摩甲巴拉和比古還記憶著彝族的“虎星三十六日占法”,他把老虎分為黑虎、白虎、小虎三種虎,每個虎代表天上的十二顆星,每顆星又代表一日,三個虎共代表三十六顆星,共三十六日。在宗教活動中,即用三十六顆星,來占卜兇吉。很顯然,彝族傳統的虎崇拜與“十月太陽歷”緊密相關,在虎星三十六占中,科學與迷信雜糅,當我們撥開原始宗教的層層迷霧,從中透露出了彝族十月歷這一科學的奧秘。

      綜上實例足以說明:由于十月歷的久遠和與彝族古代先民生產、生活的關系密切,雖然消失了,但仍保留著點滴的殘跡,既然是殘跡,就不可能完整無缺,更不可能醒目準確,這正是彝歷古老、久遠的特征。繼而,也為后學留下了不斷探索的余地。

      彝族古歷并存的關聯性

      中華各民族都具有悠久的古老文化。十月太陽歷是彝族先民發明創造的一部優秀歷法,其基本結構和特點是:一年十個月分五季,每季兩月,單月為雄,雙月為雌;一個月36天,一季72天,一年為365天,另加5至6天作為“過年日” (或“祭祖日”),每年平均36525天。一部科學的歷法應具備季節性準確、日數整齊的基本條件。彝族十月太陽歷正是這樣一部具有季節性準確,每月日數整齊而又便于記憶的簡明歷法。

      image.png

      檢驗一部歷法是否準確,是以寒暑往返一個周期的時間365.2422日為標準。

      彝族十月太陽歷運用傳統的“八方之年” 紀年法,在一個“八方之年” 內,十二屬相為243周半,經歷兩個“八方之年”,十二屬相恰為487周,這樣,紀日的屬相又回到了原處。從而得到太陽年的時間長度365.2425,與回歸年接近密合。由此可見,彝族十月太陽歷的科學性即其準確性和簡明性。

      然而,人類對天文歷法的認識,有一個由低級到高級逐步發展的過程。比十月太陽歷更為古老的是彝族十八月歷。1986年秋至1989年冬,彝族十八月歷在楚雄彝州武定縣萬德鄉和法窩鄉獲得初步了解;到1990年春夏之交才從楚雄彝州大姚縣曇華山鄉全面查明其具體內容:彝族十八月歷是一年十八個月,一個月二十天,一年終了另加五天“祭祀日”,全年365天的太陽歷。由于其祭祀日是恒定五日,沒有置閏以調整歲差,隨著時間的推移,其季節性自然不準確了。為了適應農、牧生產的需要,彝族先民經過世代觀察積累,對十八月歷逐步改進,使之成了更為完善的彝族十月太陽歷。

      楚雄州大姚縣曇華與桂花兩鄉毗鄰,被譽為彝族古歷之鄉。1990年4月,在大姚縣曇華鄉發現彝族十八月歷。繼后,2001年2月又在大姚縣桂花鄉發現了彝族十月歷遺俗:即按彝族傳統于五月三十日過火把節;十月三十日過彝族年,這一年節習俗有其天文學來歷。彝族十月太陽歷是根據觀測太陽運動定冬(至)、夏(至),斗柄指向定(大)寒、(大) 暑。因而,彝族習在大暑附近過“火把節”,在大寒附近過“十月歷”,并以此為歲首。直到現代,云南、四川、貴州、廣西四省區的彝族民間,仍然盛行過“火把節”和“十月年”。這一傳統習俗,有力地證實了十月歷在彝族民間存在的客觀性和普遍性。

      前此的彝歷調查顯示:各地彝區保留的古歷遺跡,都只是單一的十月歷或十八月歷一種。如今,在連界的曇華和桂花兩地彝村,先后發現了兩種古歷遺俗,這說明彝族古歷依存的關聯性和承傳性,也證明了十月歷是由十八月歷改進而來推論的合理性和可靠性。這誠如十月歷及十八月歷的發掘者劉堯漢教授在回顧調查歷程時所說:彝族古歷法首先在四川雷波縣得到證實,然后又在云南寧蒗縣獲得增補,最后才在楚雄彝州大姚縣得以完成。

      半個世紀以來,劉教授和他的合作者幾經尋覓,幾多驚悸!流散已久的彝族十月歷和十八月歷終得拂塵識珠,重現璀璨之光。

      十月歷發掘的歷史意義

      概括十月歷的發掘價值和歷史意義主要在于,一方面通過發掘恢復了十月歷的本來面目,使之在彝族文化中得予保傳;另一方面經過研究揭示出它在中國上古文化乃至世界天文歷法體系中,占有重要地位和作用。縱觀古今,中國通史和中國文化史留下了若干難解之謎。彝族十月太陽歷卻提供了一把鑰匙,憑借它可解開一個又一個歷史之謎。

      如,彝族十月太陽歷的發現和研究,究明《夏小正》是十月太陽歷,從而糾正了千百年來注疏家和研究者把它說成十二月陰陽歷的錯誤。

      又如,憑借彝族十月太陽歷,解開了郭沫若等大家集校《管子·幼官圖》無法解釋其一年三十個節令的難題。原來彝族十月太陽歷按十二屬相輪回紀日,三個屬相周36日為一月,360日為三十個屬相周,一個屬相周為一個節令,三十個節令即為三十個屬相周。

      再如,散見于中國經、史、子、集及民間俗語中的“三十六” 和“七十二” 這兩個成數,人們習以為常,深究卻不得其解。聞一多先生曾以“七十二” 為專題進行考評:認為這個成數是中國歷史上“一種文化運動的表征”, “卻不知道它的來歷如何”,因而, “坐實這問題意義之重大”。其實, “三十六” 和“七十二” 正是源出十月歷“一個月三十六天,一年五季,一季兩個月七十二天”這兩個成數,惟準有這樣,方可破譯這一千古難解之謎。

      總而言之,在先秦文獻中過去認為是不解之謎,隨著十月歷被系統地發掘出來,諸多難題也隨之迎刃而解了。

      1989年,北京召開炎黃文化學術研討會,當劉教授在會上作完《文明中國的彝族十月歷》的報告時,場內爆發出熱烈的掌聲,會議主持人馮征(湖南省委書記、炎黃文化協會副會長)立即起身提議:請大家再來一次鼓掌,十月歷不僅是彝族人民的光榮,也是全中華民族的光榮!而當掌聲響起,贊譽紛至踏來之際,十月歷的主要發掘、研究者劉堯漢教授卻謙虛地說:“十月歷是彝族先民的偉大發明,我只是把散落的珍珠拾起來穿好罷了”。彝族十月歷重放異彩,一時之間轟動了海內外學壇。

      學術無國界,彝族十月太陽歷的研究成果傳向海外,引起了廣泛關注。法國海外科學院于1990年1月5日在巴黎舉辦了“中國彝族十月太陽歷專題報告會”,各國駐法使館文化參贊應邀到會。彝族十月太陽歷引起了國際歷法界的極大興趣。之后,劉教授與他的學生朱琚元合寫《中國彝族和墨西哥瑪雅人的十八月太陽歷》一文,發表于《云南社會科學》雙月刊1990年第4期。不久,此文流傳到墨西哥韋拉克魯斯大學被譯成西班牙文,刊載于該大學學報1991年3月號,彝族歷法又一次引起世界歷法專家的興趣。于此,可以毫不夸張地說,魅力獨具的彝族天文歷法,深深地吸引著中外文壇關注的目光,尤其是彝區向天墳遺址的發現,填補了中國考古天文學上的一項空白,還原了中國古文明基于天體認識的歷史本真,并從天文學理論上確定了彝族十月歷的科學體系,使中華民族這一偉大發明在世界科學史上,占據了它的重要地位。

      放眼世界,有比較才有鑒別。雖然彝族十八月歷已不具有實用價值,但它在世界天文歷法體系中卻依然具有重大的科學價值,正是有了它的存在,徹底破除了美洲文明古國墨西哥瑪雅十八月歷的惟一性及其神秘性;而彝族十月太陽歷與世界上其他民族創造的優秀歷法相比,是毫不遜色的。它的特點是歷史悠久,結構科學,使用簡便。它向世界又一次證明:中華民族是一個富有智慧和創造才能的偉大民族。這樣一部先進的歷法,是祖先留給我們的寶貴的非物質文化遺產,值得我們去珍視去弘揚。我們期待著中國彝族十月歷文化園在二期擴建工程中,不斷充實十月歷和十八月歷的文化內涵,使之在彝州現代旅游開發中獲得經濟效益和社會效益的雙豐收。

      原載:云南省楚雄州政協編《楚雄州文史資料合集·第六卷》
      文字來源:彝學網;圖片攝影:黃平山
      彝族人網,彝族文化網絡博物館,yizuren.com

      所屬專題:

      彝族十月太陽歷專題
      茄子在线看片免费人成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