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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彝學研究 Yi Stud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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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歷史地理學視域下彝族密岔支系服飾的出現分布及文化衍生

      作者:?商宇宏 發布時間:2021-03-13 原出處:彝學企鵝號
      彝族人網,彝族文化網絡博物館,yizure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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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現存關于彝族密岔支系的史料典籍來看,其最早的記錄是在元代。當時主要分布于巍山縣境內。據《招捕總錄》載:“至治二年(公元1322年)十二月,蒙化州(今巍山縣)蘭神場落落(羅羅)摩察火頭過生琮,結慶甸(今鳳慶)蒲蠻(布朗族)火頭阿你通,起蒲軍二千五百、摩察軍五百,劫鎮南州定邊縣(今南澗縣)當布、戶計、羅黑加等。”[1]明代時期其不斷擴大,在大理、蒙化及武定府境內均有分布,明天啟《滇志》卷30《羈縻志·種人》載:“摩察,黑羅之別類,在大理、蒙化。執木弓藥矢,遇鳥獸,射無不獲。所逢必劫,遇強則拒。在武定一曰木察,稍習柔善,巢居深山,捕狐貍、松鼠而食之。”[2]明景泰《云南圖經志書》卷5《蒙化府》“風俗條”載:“境內有摩察者,乃黑爨之別種也。傳云昔從蒙化細奴邏來徙于此。平常執木弓藥矢,遇有鳥獸則射之,鮮有不獲者。然其性悍,其心狠,遇強則拒,遇弱則劫,今則懼法而不敢為矣。”[3]到了清代其分布區域開始穩定,并基本形成今天的格局。康熙《武定府志·卷一·風俗》載:“麥岔,住白沙,娶婦以耗牛為聘,吹笙飲酒,擔柴荷簋,治生,勤苦”。[4]清嘉慶時檀萃修撰的《滇海虞衡志》卷13《志蠻》載:“又有摩察者,黑羅羅也。木弓藥矢,射無不獲。他處兇悍,惟本處者柔善,一曰木察,一曰麥岔,聘以牝牛,吹笙飲酒,擔柴荷蕢,治生勤苦。”從唐代南詔時期到清代,彝族密岔支系分布區域從滇西洱海流域逐漸轉移擴散到滇中北的滇池流域,在此過程中其服飾文化發生了很大變化,從而導致不同地域之間的服飾差異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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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彝族密岔支系的傳統服飾資料始見于《廣輿勝覽》,其根據清代乾隆年間的《皇清職貢圖》繪制。由于《皇清職貢圖》是由清乾隆皇帝下令編著,圖像和題記對該民族的地理位置、歷史狀況、衣食住行、婚喪風俗、宗教信仰、文學藝術、習俗禁忌等作了較為完整的介紹,應該說其圖像來源和圖像內容基本上是客觀準確的,繪畫水平也是相當高的。清人繪《廣輿勝覽》完全按照《皇清職貢圖》繪制,與原圖基本一致。《清代民族圖志》中《摩察圖》未注明具體采自何種圖冊,但從題記、繪畫水平、人物形象來分析,其準確性也是較高的。[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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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廣輿勝覽》題記中載“麥岔蠻惟武定府屬有之。武定在漢為越巂郡,僰鹿諸蠻所居,麥岔亦其別種。又宋時段氏使烏蠻阿歷治其地,名羅婺部,今與羅婺別為二。其居處雜于齊民。男挽髻短衣跣足,時負米糧入市。勤于治生,輸賦惟謹。婦人裝束與男略同。娶婦以牝牛為聘,吹笙飲酒。地產火草,可織為布。”[6]圖像描繪了一男一女在途中攜物相遇對談的場景。男子挽髻,上身著藍色上衣,系深色腰帶,下身著黑色短褲至膝,赤足;女亦挽髻,穿粉色上衣,衽邊和袖口處均鑲藍布,系藍色腰帶,著黑色長褲,赤足。

      《廣輿勝覽》題記中的摩察一條還記載了:“摩察本黑玀玀苗裔 , 而種類各別。自元張立道為大理勸農使,諸蠻相率來降, 收為郡縣。今武定、大理、蒙化三府皆有之。居處與黑玀玀同,男子束發裹頭,耳綴大環,短衣披氈衫,佩短刀,以木弓藥矢射鳥獸為食。婦女皂布裹頭,飾以硨磲,短衣長裙,跣足,亦習射獵。其有田地者,種稻納糧。”[7]此圖像描繪了一男一女打獵歸來的場景。男子以布帶束發,上身穿藍色上衣,系紫色腰帶,下身著黑色褲至膝,披白氈,披氈領口飾紫色布,手執弓弩,腰挎箭筒。女子用黑布裹頭,飾以硨磲片,穿藍布上衣和米黃色對襟坎肩,坎肩領口和袖口分別飾紅布和淡藍布,腰系紅布,著百褶裙。裙體分三部分,上部為黑色,飾硨磲片或紋飾,中間為藍、白、紅、淡藍四色布帶,下為粉色裙擺。左手執一支捕獲的野雞,右手挎捕獲的野兔。[8]由李澤奉、劉如仲編著的《清代民族圖志》中有《摩察圖》,其題記載:“摩察,黑玀玀之別種,在大理、蒙化,執木弓藥矢,遇鳥獸射無不獲,所逢必劫,遇強必拒。在武定一曰木察 ,習稍柔善。”[9]圖像描繪了兩男子狩獵場景,一男子椎髻,以藍布纏頭,上身穿褐色衣褲,衣長至肘,下身著短褲長及膝,系藍色腰帶,腰帶兩端以紅布為飾,披氈,紅布系領,配腰刀,手執標槍。另一男子椎髻,仍以藍布纏頭,淺藍色褲長至膝,以藍布為腰帶,亦披氈,配腰刀,手執弓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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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根據云貴總督伯麟主持繪制的圖冊《伯麟圖說》的抄本《滇省夷人圖說》之《摩察圖》題記載:“摩察,黑倮玀別種,性強,習于弩,獵必獲獸,近頗有變其舊習者。大理府及楚雄有之。”[10]圖像描繪了三男子獵虎的場景。男一頭纏藍布,上身穿右衽淡藍色上衣,系藍色腰帶,下身著灰色褲至膝,赤足,手執標槍;男二頭纏藍布,穿灰色上衣,下身著白色短褲至膝,赤足,身披米黃色毛氈,手執弩,赤足;男三頭纏藍布,上身穿灰色上衣,系藍色腰帶,下身著淡藍色短褲至膝,赤足,手執標槍。從《摩察圖》所描繪的圖像資料中可以看出清代彝族密岔支系男子服飾與彝族其它支系相似,都保持著纏頭、披氈和赤足的特點。

      清代對彝族密岔支系的史料記載還有,張嘉穎纂修《康熙·楚雄府志》:“摩察:黑爨之別種也……形貌粗黑。男女以青白布裹頭,不知盥櫛……”[11]清郭懷禮、孫澤春纂修的《光緒·武定直隸州志》:“麥岔:住白沙。娶婦以牝牛為聘,吹笙飲酒。擔柴荷蕢,治生勤苦。”[12]民國葛延春、陳之俊纂修《民國·武定縣地志》:“種類:武定夷民有羅婺、白夷、紅夷、花苗、白苗、栗蘇、擺夷、篾郎、篾岔九種,因種類不同,言語各異,素不讀書,鮮通文字。”[13]

      民國時期彝族密岔支系男女服裝多為麻質,只有部分盛裝為土棉布。近現代以來從照片資料和現存服飾來看,其服飾和清代諸志文獻中所記載的資料相比,發生了很大變化。男性已無裹頭、披氈的習俗,而多著對襟漢裝,下身則為大襠褲,頭戴圓形氈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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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彝族其他支系一樣,羊皮褂一直貫穿于密岔人群體服飾選擇的始終。雖然,彝族密岔支系多居住在壩區和半山區,農業結構上也以稻作為主。但是,畜牧業也在其經濟生活中占重要地位,所以,制山羊皮為衣(彝族密岔支系聚居村落多牧山羊,現可見的部分綿羊皮衣為從附近傈僳族中購買或以物交換),是其服飾中經久不衰的傳統。盡管在長期的歷史發展過程中彝族密岔支系的生產方式、生活方式以及服飾習俗均發生重大變異,然而穿羊皮褂的習俗至今仍未改變。到了每年的農忙季節或遇建房修路時,羊皮褂不僅可以遮灰擋土,而且能夠緩沖肩背負重的壓力;在田間地頭勞動時,還可以鋪于地上小憩,以阻隔地面濕氣入侵人體;刮風下雨時,羊皮褂又可以為人們遮擋風雨,到了寒冬臘月,則成了保暖外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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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皮褂的制作工藝復雜。首先要鞣皮,將剝下的羊皮在盆中浸泡,若需制作帶毛的皮褂,就用加入芒硝,做光板皮褂則用加入石灰,以便使羊毛脫落。之后,用鏟刀反復地刮皮板,然后重復此步驟數十次,直至將皮質刮得松軟為止。。刮皮的鏟刀柄為“Y”形,下端有孔,可插鏟刀,上端為弧形,在刮皮時頂在胸部,便于發力。刀鋒有利有鈍,較為鋒利的用于粗加工,去除毛板上的粗糙雜質;較鈍的則用于細加工,使羊皮具有較好的延展性。最后還得用石頭在皮板上反復摩擦,使皮板表面變得光潤。羊皮鞣好后,要用稻草燃燒時散發的煙熏制,以此去除羊皮中較硬的膠質,同時還能預防蟲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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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彝族密岔支系常披的羊皮褂分為山羊皮褂和綿羊皮褂兩種。山羊皮褂要用兩張上好的羊皮縫制而成,兩羊皮自然對稱成領和襟部,羊頭皮后翻為領,腿皮交叉成袖籠口,尾巴任其下垂拖于尾部。羊皮褂必須有四只腳和一條羊尾保留完好,否則便失去價值。羊尾是整件羊皮褂最有特色之處,不僅能在雨天很好的將雨水聚于尾部排出,而且有很高的裝飾價值。這種尾飾習俗在彝族中由來已久,《后漢書·西南夷列傳》載:“哀牢夷婦人沙壹生子名九隆,被推為王,后娶當地十女為妻。種人皆刻畫其身,象龍文,衣皆著尾。”這種“衣皆著尾”的穿著與今彝族羊皮褂上留有的羊尾裝飾相似。此外,云南晉寧石寨山滇族墓葬群中發掘出土的青銅器所呈現的人物所穿著的服飾很大一部分都與今彝族服飾相類似,亦有“尾飾”。綿羊皮褂亦有和山羊皮褂一樣縫制成領褂樣式的,其依然以留有尾飾為上。但一般常見的綿羊皮褂是將羊皮與一塊青藍色布料縫合,布面上還繡有各類花紋圖案,披于身上既可當衣又可作被,晴天時將有毛一面外翻,與布縫合的一面朝里,雨天或冬天則反之。此外,有時還會制成有袖的長大衣,供老年人保暖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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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彝族密岔支系成年男性還喜戴一種圓形氈帽。制作時要把綿羊毛撕松后鋪在蔑毯上,再用竹質彈弓將羊毛彈絨,然后將毛絨按一定分量均勻放入帽形石臼內一邊舂打,一邊用口噴灑溫水使其濕潤,使羊絨黏結帽狀。氈帽成型后要時期自然風干,不能過干、過濕,否則容易松散變脆或發霉腐爛。氈帽曾在彝族密岔支系聚居村落中流行,不僅可以保護頭部,而且當用肩扛托重物時還可用來墊護,以減輕重物的壓力。此氈帽戴數年后會被汗漬和灰塵覆蓋變為黑色,形若盔甲,以至于能盛水而不漏。據傳,當有人腹痛時可用其盛水而飲,不久即愈。但這種氈帽只能為男性所戴,女性禁戴,因為在彝族密岔支系的禁忌中認為女性戴氈帽將來腌制的腌菜不會有酸。這實質上也是人們觀念中男女穿戴習俗的一種規范,以此來維護男主外、女主內的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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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現代彝族密岔支系女子服飾多以紅色、粉色和橘黃色等鮮艷色彩為主。帽子的樣式獨具風格,因形似魚尾,故稱“魚尾帕帽”。帽身整體呈橢圓形,后部有一尾上翹,上面繡馬纓花、石榴花紋樣,并鑲釘有梅花型銀泡和銀佛像為裝飾(女童帽則多鑲釘觀音像),這和其先民在南詔時期就較早接受佛教文化有很大關系,亦是宗教信仰在遷徙后的一種延續和表現形式,也是在信仰層面上與其他彝族支系的一個較大區別。戴帽時還需在下面覆一邊角繡花的藍布,使其遮于耳側。育有孫輩的老年婦女,有纏頭之俗,且多以黑紗為主要質地,長約一丈,密岔彝語稱“索帛”,這和《廣輿勝覽》中的“摩察”“黑布裹頭”同。此外,晉寧石寨山曾出土的一件青銅器上的圖像為“一共三十多個人,其中絕大部分是頭戴布巾、耳掛環飾的婦女。男子則挽髻于頭頂,腰束帶子。男女都披衣及膝,似不著褲、赤足。”[14]這與彝族密岔支系中、青年女性頭戴布巾之俗非常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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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彝族密岔支系女性服飾上衣造型為直領、右衽、布扣,衣襟、托肩、袖口均鑲一道花邊,上繡飾紋樣多以馬纓花、藤條和如意為主,其中衣襟位置還配有彩色鳳凰紋或蝴蝶紋。圍腰為長方形,多以黑、藍等深色布料為底,不覆胸,被稱為“半截圍腰”,正中位置有刺繡紋案,上部多繡八角紋和幾何紋,下部繡燈籠紋。圍腰束帶均為黑色,尾中后端繡三道白色幾何紋,束起后長及臀部,亦屬于“尾飾”的一種。下身則多穿深色系的大襠長褲,褲管寬約50-60厘米,遠看似裙。除結婚時所穿的盛裝長褲有幾何紋裝飾外,其余褲腳邊緣均無紋飾。彝族密岔支系女性多穿繡花鞋,制作時先用筍殼或硬紙剪出鞋底、鞋幫模子,后用魔芋漿糊粘裱廢棄的破布、碎布,密岔彝語稱此工藝為“格波裱”。將“格波布”晾曬干后剪成鞋幫或鞋底形,再用麻線將鞋底衲實,鞋面繡花鳥、蝴蝶等紋樣。這個過程均在冬天晴時完成,因為夏秋的魔芋漿糊沒有黏性,很難將布片粘合。用面糊所裱的布做鞋則又被視為禁忌,因為面糊屬于食物,彝族密岔人認為用其裱制鞋布會受到上天的懲罰,會導致摔跤、婚后難育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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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飾上,彝族密岔支系喜佩銀和銅,其中尤以銀飾為盛。銀飾“又是一種符號和象征,是一種規則和符號的系統化狀態,是處于純粹狀態中的無聲語言和標志,也是民族性格、心理的折射”。[15]在其思想里,銀飾品具有抗菌、辟邪、美化和標志身份地位、祈神求福等諸多作用。其中,中、青年女性的耳飾多為綴須鏨花耳墜,按造型可以分為“十二柳葉”和“二十四柳葉”兩種。“十二柳葉”指一對兩邊各有6片柳葉形銀質綴須的耳飾,而“二十四柳葉”即兩邊各12片柳葉形銀質綴須,戴于耳上叮當作響,別有一番風韻。老年女性則喜佩“銀穿玉”式耳飾,用一白色銀環穿過碧色玉環,然后戴于耳上,盡顯雍容華貴、端莊大方。手飾主要有手鐲和戒指兩類。未婚的青年女性所佩之手鐲一般為寬扁型,無紋飾,質地多為銀和紅銅,而已婚女性則多戴鏤雕鳳紋式銀鐲,老年男性則又喜戴鏤雕龍紋式銀鐲和實心紅銅質手鐲。其戒指寬厚樸實,質地上主要有銀質和黃銅質兩種,故流傳有“紅銅為鐲,黃銅為戒”的俗諺,工藝上分為鏤空和鏨刻,女性戒指多鏤、鏨花卉和蝴蝶等紋樣,男性戒指鏨刻紋飾則以本人生肖為主。在醫藥嚴重匱乏的年代,彝族密岔支系還常以銀飾治病。家中遇孩童高燒難退,會用清水煮銀鐲,沸后再用其湯擦洗全身,多可治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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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其他彝族支系相比,密岔支系的服飾顯得洗練簡潔,同時和《廣輿勝覽》、《摩察圖》等史料圖籍中的“密岔”先民服飾有很大差別。可以看出,現今遺存的彝族密岔支系服飾風格是受到了納蘇、乃蘇等支系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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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外,近現代彝族密岔支系女性服飾的分布趨勢是以武定縣城為中心,呈兩大不同類型區域。縣城北部和西北部的插甸、高橋一帶有傳統服飾遺存,而縣城東部和東南部的鋪西、白沙、石板溝、九廠一帶包括祿勸縣、富民縣在內的彝族密岔支系聚居村落中的女性均著漢裝,且通過調查發現這一區域最晚在民國中期就無密岔服飾。云南大學教授高立士先生曾于八十年代在富民縣麻地一帶調查彝族密岔支系的宗教,并發表了《彝族密且人的原始宗教》一文,其中就提到“用漢文,穿漢裝”。[16]這也進一步說明了北部、西北部彝族密岔支系服飾的出現和周邊的其它彝族支系有很大關系,而東部和東南部的彝族密岔支系因多雜居于漢族聚居區,故服飾與漢族無異。再對比其祖源地今大理州巍山地區的東山型(巍山東部)和西山型(巍山西部)兩種服飾,都和彝族密岔支系傳統服飾有很大差別,在造型上幾乎鮮有共同點,從而可以得知,近現代留存的彝族密岔支系服飾并不是由遷徙地巍山一帶流入,而是在到達滇中北的武定后才逐漸吸收周邊其他彝族支系的服飾元素才產生的。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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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李澤奉、劉如仲.清代民族圖志[M].青海人民出版社,19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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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 揣振宇主編.滇省夷人圖說[M].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2009:54.
      [11] 清·張嘉穎修撰、芮增瑞校注.康熙·楚雄府志[M],見楊成彪主編.楚雄彝族自治州舊方志全書(楚雄卷·上)[M].云南人民出版社,2005:197.
      [12] 清·張嘉穎修撰、芮增瑞校注.康熙·楚雄府志[M],見楊成彪主編.楚雄彝族自治州舊方志全書(武定卷)[M].云南人民出版社,2005:350.
      [13] 民國·葛延春、陳之俊修撰、張海平校注.民國·武定縣地方志[M],見楊成彪主編.楚雄彝族自治州舊方志全書(武定卷)[M].云南人民出版社,2005:4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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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 高立士.彝族密且人的原始宗教.思想戰線[J].1989(1):70.

      作者簡介:商宇宏,男,彝族,云南武定人,民盟云南省委特約理論研究員。主要從事西南民族史、微觀民族學及鄉村治理研究。曾獲中國農村研究院(政治科學高等研究院)優秀調研員一等獎和特殊貢獻獎,出版學術著作《彝族密岔人》《牟定彝族左腳舞傳承發展研究》等,發表有《彝族密岔支系源流管見》《中國云南中北部彝族密岔支系民居文化研究》《微觀視角下的彝族小眾支系信仰文化》《歷史地理視域下彝族密岔人服飾的分布及文化衍生》《地域環境文化視角下的綜合人類學——環境·人類·文化》《環境人類學的本土化研究與應用性探索:云南石板河徑流區生態環境與民族文化》《彝族火頭制度研究》《文化旅游產業開發與少數民族地區脫貧攻堅》等數十篇學術論文。
      申明:本文從公開互聯網平臺轉載,并經彝族人網重新編排,旨在公益宣傳彝族文化和彝區發展。版權歸屬原作者和媒體所有,如涉及版權事宜請與我們聯系進行刪、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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